甜梦文库 - 经典小说 - 原野(1v1 高干H)在线阅读 - 圣诞贺文:总裁与小秘书的办公室play(一)

圣诞贺文:总裁与小秘书的办公室play(一)

    

圣诞贺文:总裁与小秘书的办公室play(一)



    深夜,北京的CBD早已陷入冬夜的寂静,只有这栋高楼顶层还亮着灯。

    陆屿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手机,语气清冷,面容在黑暗中显得稜角分明、冷峻而英俊。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眉眼间有疏懒也有不耐。

    脚下的万家灯火在他眼底映出斑驳的彩光,却只让整个人的氛围更显寂寥孤绝。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他微微侧头,馀光瞥见门缝里探进来的那道身影。

    门被推开,周沅也站在昏暗的灯光下。

    一件剪裁贴身的白色衬衫,领口扣子扣到第二颗,却仍旧被胸前傲人的曲线撑得呼之欲出,布料绷出诱人的弧度,隐约透出内里黑色蕾丝的轮廓;脖子上挂着集团的员工吊牌,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更添几分禁忌的刺激。

    下身是黑色高腰窄裙,紧紧包裹着臀线,将翘臀的形状勾勒得性感而张扬;一双黑丝袜裹着修长的腿,细跟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

    她手里抱着几份文件夹,看他的眼神像小鹿一样柔软。

    她对他弯了眉眼,无声地做了个嘴型:“总裁。”

    陆屿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从那张让他日夜疯狂的小脸,到被衬衫紧绷的胸口,再到被窄裙刻意强调的翘臀,最后停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上。

    原本阴沉的脸色,在看清她的那一刻,慢慢浮出一抹轻佻的笑。

    他懒洋洋地转过身,不再站着,而是直接靠坐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一手仍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隻手随意插进裤袋,身形放松,却带着一种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自投罗网的玩味。

    “Yes,   I&039;m   still   here.”他对电话那头的美国人淡淡应了一声,语气似乎带上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他的视线,始终锁在周沅也身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将门带上,咔哒一声轻锁。

    然后抱着文件,缓缓朝他走近,每一步都踩得极慢,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印子,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明明是自己刻意勾引,却偏偏露出那种天真无害的表情看他,眼角微红,无论做什麽都像是在向他撒娇。

    陆屿的眸色更深了,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剥开来看。

    他唇角勾起,却仍旧在和电话那头的人周旋,语气一如继往的强硬。

    这时,周沅也终于走到他面前,微妙地停在一步之外。

    她微微俯身,将手里的文件放在他身旁的桌上,故意让领口的下缘在他视线里多暴露出一点雪白的弧度,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然后她抬眼看他,眼神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陆屿根本受不了。

    他伸手,一把将女孩拉进自己分开的双腿之间,让她整个人贴近他,窄裙被挤得更紧,臀线绷出更诱人的弧度。

    周沅也顺势抬头,仰视着他,眸中水光潋滟,双手乖巧地搭上他的肩膀,纤细的手指开始轻轻按摩他紧绷的肩颈,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在哄他,又像是在讨好。

    陆屿一手仍拿着手机,低沉地应着电话那头的解释,另一隻手却抬起,缓缓抚上她的脸颊。

    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过她细腻的皮肤,从耳垂到下巴,再顺着优美的颈线滑到锁骨,在那里停留片刻,感受她微微急促的呼吸。

    然后,他的掌心继续向下,掠过胸部上缘,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刻意绕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只在边缘轻轻描摹,让她身子轻轻一颤。

    再往下,是她纤细的腰肢,他大手一把握住,感受那里的柔软。

    接着滑到翘臀,隔着窄裙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掌心感受着那丰盈的弹性与弧度,迫使她更贴近自己,让她的下腹紧紧抵上他早已硬到不行的地方。

    从她一进门,他就硬了。

    那根巨物隔着西装裤,昂扬地顶了上来,guntang、坚硬,轮廓分明地抵在她大腿内侧的软rou上。尺寸惊人,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它脉动的热度与张力,像一柄蓄势待发的武器。

    周沅也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呼吸乱了节拍,却反而轻轻蹭了蹭腰肢,让那巨根在她的腿缝间更深地嵌入,黑丝与西装裤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暧昧。

    陆屿喉结滚动,眸色暗得像要吃人。

    他另一隻手终于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顺着窄裙的下缘探进去,指尖滑过黑丝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缓慢而暧昧地撩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一寸寸往上,轻轻描摹着她早已湿润的轮廓,却始终不真正触碰最渴望的地方。

    周沅也咬紧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瓣,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身子却止不住地轻颤。

    陆屿看着她这副模样,目光沉沉,唇边的笑意更深,带着危险而浓烈的意味。

    电话那头的美国人还在焦急地解释着什麽,他却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几乎像从胸腔深处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