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原來如此!還要心意相通啊
【第53章】原來如此!還要心意相通啊……
【53】 「拔、拔罐?」張齊一臉懵逼,單細胞的腦迴路顯然處理不了這個信息,「拔罐能拔在脖子動脈上? 而且這顏色……這是罐子吸出來的?」 「膚淺。」朱智勳輕輕搖了搖頭,用一種看著無知晚輩的眼神看著張齊,「你們以為的拔罐,只是隨便拿個火罐吸兩下嗎?那是外行人的做法。」 他轉過身,指尖輕輕點了點蘇勳皓脖子上那個猙獰的牙印,語氣平穩得像是在講課: 「帥帥體內的寒氣太重,屬於典型的 『寒凝血瘀、氣機阻滯』。昨晚他在車上喊冷,甚至出現了肌rou痙攣。為了幫他快速驅寒,我用了家裡祖傳的 『負壓定點拔毒法』。」 「負壓……拔毒?」左暘聽得一愣一愣的。 「沒錯。」朱智勳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普通的拔罐只能作用於表皮,而且罐口太大,無法精細cao作。但這種手法是利用 微型真空吸力,模擬生物咬合的力度,精準地作用於腺體周圍的xue位,將深層骨縫裡的寒毒強行『拔』出來。所以留下的痕跡會很深,形狀呈現圓環狀,顏色越深,代表體內的毒素排得越乾淨。」 說著,他還充滿關切地看向蘇勳皓,眼神誠懇得讓人想落淚:「帥帥,你自己說,昨晚『拔』的時候,是不是感覺到一股熱流湧遍全身?雖然過程中有點 刺痛,甚至讓你忍不住叫出聲,但結束後是不是覺得渾身舒暢,連腰都不酸了?」 蘇勳皓:「……」 他張了張嘴,看著朱智勳那張寫滿了「醫者仁心」的臉,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當機。 昨晚……好像確實有一股熱流(那是信息素)……過程確實很刺痛(那是被咬的)……自己確實叫得很大聲(那是爽的)……而且現在身體確實暖洋洋的(那是標記後的反應)…… 見鬼了! 如果不是後頸那個牙印還在隱隱作痛,提醒著他昨晚被這個禽獸壓在餐桌上瘋狂注入的畫面,蘇勳皓覺得自己 真的要信了! 這邏輯閉環太完美了!完美到他這個當事人都開始懷疑:難道昨晚阿智真的是在給我治病?是我思想太齷齪了嗎? 「皓哥?皓哥?」左暘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想啥呢?阿智問你話呢,效果真的這麼好?」 蘇勳皓猛地回過神,對上朱智勳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後背一涼。 他深吸一口氣,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嚥,僵硬地點了點頭,配合這場荒唐的演出:「……是。阿智的……技術,非、常、專、業。拔完之後,我感覺……整個人都 昇華 了。」 「哇靠!」張齊眼裡的懷疑徹底變成了崇拜,「這麼神奇?!負壓拔毒……聽起來就很高端!阿智,你這手藝絕了啊!居然還懂中醫!」 「略懂皮毛,家學淵源罷了。」朱智勳謙虛地笑了笑,又補了一句,「不過這手法很耗費施作者的精氣神,而且需要兩人心意相通、信息素高度契合才能進行,否則容易走火入魔。所以……我只能給帥帥一個人做。」 「原來如此!還要心意相通啊……」張齊似懂非懂地點頭,一臉遺憾,「可惜了,我還想讓你幫我也拔一下呢。」 一直沒說話的張澤言坐在角落裡,手裡的茶杯停在半空中。 他看著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朱智勳,又看了看一臉「我是誰、我在哪、我信了」的蘇勳皓,嘴角忍不住瘋狂抽搐。 神他媽負壓拔毒。 神他媽心意相通。 那分明就是用嘴吸出來的!而且看皓哥這坐立難安的樣子,昨晚的「治療」恐怕不只是在脖子上吧。 張澤言深吸一口氣,看破不說破是他作為死黨最後的溫柔(也是為了不被會長事後算帳)。他淡定地放下茶杯,對服務員招了招手,語氣平靜卻意有所指: 「麻煩再加一份 『爆炒腰花』 和 『十全大補湯』。給我們皓哥好好補補。畢竟……排毒排得這麼『深入』,肯定很 傷腎。」 蘇勳皓:「……」 朱智勳微笑著點頭:「澤言說得對,帥帥昨晚流了不少汗,確實該補。」 蘇勳皓在桌子底下狠狠地、用力地踩住了朱智勳的腳背,並碾了兩下。 這隻壞狐狸精!連這種鬼話都編得出來!最可怕的是……我也差點信了啊!! 吃過午飯,一行人繼續上路。 回到房車上,蘇勳皓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條圍巾扯下來扔到一邊,然後一頭栽倒在沙發上,毫無形象地大字型躺平。 「累死我了……演戲比打球還累。」他嘟囔著,揉了揉酸痛的後腰。 朱智勳設好自動駕駛,走過來坐到他身邊,伸手自然地幫他按摩起腰部:「辛苦了,帥帥演技不錯。」 「那是被你逼的!」蘇勳皓哼了一聲,但並沒有推開他的手。朱智勳的按摩手法確實很專業,力道適中,按得他舒服得想哼哼。 「對了,」蘇勳皓像是想起了什麼,懶洋洋地睜開眼,「剛才在服務區,我都快被你那股味道熏暈了。你到底注入了多少信息素進去啊?我感覺我現在就是一瓶行走的大號雪松白蘭地。」 他雖然是抱怨,語氣裡卻沒多少怒意,反而帶著一種已經習慣了的隨意。 「沒多少。」朱智勳俯下身,鼻尖在他頸側那個牙印上輕輕嗅了嗅,滿意地瞇起眼睛,「剛剛好能蓋住別人的味道而已。」 「你就是狗鼻子。」蘇勳皓翻了個白眼,伸手捏住朱智勳的臉頰往外扯,「下次再咬這麼明顯,我就咬回來。聽到沒有?」 「好啊。」朱智勳任由他捏著,眼神寵溺得能滴出水來,甚至還主動把脖子送上去,「隨時歡迎帥帥來標記我。」 蘇勳皓看著他那副「任君採擷」的樣子,反而沒轍了。他鬆開手,把自己縮回沙發裡,打了個哈欠。 「算了,懶得理你。我要補覺,到了民宿再叫我。」 「好,睡吧。」朱智勳拿過那件大衣蓋在他身上,在他額頭落下一個吻。 蘇勳皓在充滿了熟悉信息素的溫暖包圍中,很快就睡著了。 對他來說,這確實只是個稀鬆平常的標記。就像每天都要吃飯喝水一樣,被阿智佔有、被阿智打上烙印,已經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雖然嘴上嫌棄,但他心裡清楚——他其實並不討厭這種被全身心包裹的感覺。 這大概就是……某人專屬Omega的自覺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