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梦文库 - 经典小说 - 成瘾性早安(h女性向)(原名:《每天都被cao醒(h 女性向)》)在线阅读 - 阮暮:绑架(大哥发力了,弟妹我想要你)

阮暮:绑架(大哥发力了,弟妹我想要你)

    

阮暮:绑架(大哥发力了,弟妹我想要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带来一点暖意,也带来一点地中海的潮气。

    陆暮寒醒来时,阮明霁还蜷缩在他怀里,呼吸均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手指轻轻拂过她肩头那道浅浅的红痕——昨晚在温泉池边留下的。

    阮明霁在睡梦中动了动,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真像只猫。】陆暮寒想。

    他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

    今天要和卢卡以及当地一家影视制作公司谈具体的投资协议,约的是九点半。

    他应该起床准备了。

    陆暮寒小心地抽出胳膊,尽量不吵醒她。

    阮明霁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陆暮寒看了阮明霁一眼,【看来昨晚是真累了。】

    陆暮寒下了床,走进浴室。

    冷水冲在脸上,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昨晚阮明霁在他身下失禁时的样子——脸颊绯红,眼神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能再想了,否则今天别想出门谈正事。

    他快速冲了个澡,换上西装。

    意大利手工剪裁的深灰色西装,配浅蓝色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松着两颗扣子。

    这是他一贯的商务风格,严谨中带着适度的随意。

    准备出门时,陆暮寒走到床边,弯腰在阮明霁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出去谈事,”他低声说,“醒了给我打电话。”

    阮明霁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

    陆暮寒笑了笑,又亲了亲她的脸颊,这才离开。

    房门轻轻关上。

    房间重新陷入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和阮明霁平稳的呼吸。

    阮明霁醒来时已经快十点了。

    阳光洒满了半个房间,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

    她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满身的痕迹——吻痕、指印、温泉池边摩擦出的红痕。

    【禽兽吧。】

    她心里骂了一句,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陆暮寒不在,床头柜上留了张字条,是他锋利洒脱的字迹:

    “谈合作,中午回。醒了打电话。饿的话叫客房服务。——陆暮寒”

    阮明霁把字条看了两遍,小心折好放在枕边。

    她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酸痛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昨晚真是……太疯了,阮明霁,知不知道美色误人啊。】

    她下床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嗯,有点糟糕。

    其实有点凌乱和破碎的美?

    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黑眼圈,嘴唇微微红肿,脖子和胸口更是惨不忍睹。

    但不知为何,她竟然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点……好看。

    【疯了疯了,被陆暮寒带坏了。】

    阮明霁摇摇头,打开花洒。

    热水冲在皮肤上,舒缓了肌rou的酸痛。

    她洗了很久,把昨晚留下的每一处痕迹都仔细清洗了一遍。

    洗完澡,她裹着浴袍出来,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有点不适应。

    她走到露台上。

    白天的景色和夜晚完全不同,阳光下的地中海蓝得晃眼,远处的维苏威火山清晰可见,山顶还有积雪。

    【要不要出去走走?】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们在索伦托待了快一周,但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酒店或者和卢卡开会,还没真正好好逛过这个小镇。

    阮明霁回到房间,打开衣柜。

    里面挂着陆暮寒让人准备的几套衣服,都是当季的新款。

    她选了条浅绿色的连衣裙,棉麻材质,款式简单,长度到小腿。

    换好衣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陆暮寒发了条消息:“我醒了,出去逛逛,很快回来。”

    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

    应该是在忙吧。

    阮明霁把手机放进包里,又检查了一下房卡和钱包,然后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走道几乎没什么人,安静得能听到她自己的心跳。

    她沿着走廊走向电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电梯从一楼上来,门打开时里面空无一人。

    阮明霁走进去,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下降。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这是她第一次独自的享受的在异国他乡的街头漫步。

    以前在英国的那些日子,她要么待在公寓,要么去练舞。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一楼。

    门开了,阮明霁走出去。

    大堂里人不多,几个客人在办理入住,还有一个旅行团正准备出发。

    她穿过大堂,推开玻璃门,走到了街上。

    索伦托的上午阳光明媚却不刺眼,空气中飘着熟悉的柠檬和咖啡的香味。

    街道两旁是彩色的房子,阳台上摆满了鲜花。

    远处传来手风琴的声音,有人在唱歌,有人拿着咖啡,闭着眼享受,也有人鼓掌喝彩。

    阮明霁沿着街道慢慢走,好奇地看着两旁的商店。

    卖柠檬酒的店铺,手工皮鞋店,还有卖珊瑚首饰的小摊。

    她在其中一个摊位前停下,拿起一条珊瑚手链看了看。

    “很配你的肤色。”摊主是个笑眯眯的老太太,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

    阮明霁笑了笑,放下手链。

    她继续往前走,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小巷。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

    墙上爬满了九重葛,紫色的花朵开得正盛。

    阮明霁拿出手机,想拍几张照片。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而且速度很快。

    阮明霁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握紧手机,加快了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也加快了。

    她开始小跑。

    巷子很长,而且是个死胡同——她刚才进来时没注意到。

    阮明霁跑到尽头,面前是一堵高高的石墙。

    她转身,背靠着墙,看着那三个朝她走来的男人。

    都是西方人面孔,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但眼神很冷,是职业形式的那种冷酷。

    那么,她求饶有用吗?

    “你们想干什么?”她用英语问,声音在颤抖。

    为首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打了个手势。

    另外两个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胳膊。

    阮明霁尖叫起来,用力挣扎。

    她的高跟鞋踢中了右边男人的小腿,对方闷哼一声,但手劲丝毫没松。

    “放开我!救命——”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那只手很大,掌心有粗糙的茧,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的味道。

    阮明霁瞪大眼睛,看着那张靠近的脸。

    男人棕色的眼睛没有任何感情,像在看一件货物。

    她咬住了捂住她嘴的手。

    男人吃痛地松开,阮明霁趁机大喊:“救命!有人吗——”

    但声音还没完全发出来,一块浸了药水的布就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鼻的气味冲进鼻腔,瞬间侵蚀了意识。

    阮明霁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软了下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听到了一个声音,说的是意大利语:

    “快点,车在巷口等着。”

    然后是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