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刘志强推开我的房门。他脸上的神色异常凝重,甚至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长辈式诚恳:“雅威,今晚工地上有批急用的材料和账目出了点岔子。会计正好请了假,晓宇又不在家,你以前在城里的大公司待过,对这些账目门清,能不能辛苦一趟,陪爸去跑一趟核核账?”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写满焦虑的老脸,心中闪过一丝极其傲慢的轻蔑。我想,这大概是这头被我彻底驯服的老狗,为了讨好我、为了变相乞求我的“临幸”而绞尽脑汁想出的新花招。 “好啊,爸。正好在家里闷坏了,我也想出去透透气。”我对着镜子涂上艳丽的口红,微笑着点头。 我丝毫没有起疑。我甚至满心欢喜地换上了一件极其修身的酒红色针织短衫,依然故意真空上阵。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柔软的布料下随着呼吸剧烈晃动,两颗凸起的rutou清晰可见——那是对他最无声、也最下贱的挑逗。我满心以为,今晚夜深人静的工地,会是他为我们精心挑选的新“野战”场所。 车子在昏暗的郊区土路上剧烈颠簸,最终停在了那片尘土飞扬、钢筋林立的工地最深处。夜晚的工地像一只蛰伏的巨大钢铁怪兽,高耸的吊塔残影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刘志强一言不发,在前面领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堆满建筑垃圾和废弃钢管的过道,最后停在了一间孤零零、远离大门岗亭的偏僻彩钢瓦宿舍前。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如死水般的月光。 “这里很偏,晚上绝对安静,没人会来打扰。”刘志强背对着我推开门,声音低沉得像是在水底发出来的,透着一股让我毫无防备的、不寒而栗的怪异。 我当时还沉浸在“女王”的幻觉里,以为这只是他为了追求极致的“户外刺激”而特意找的隐蔽点。我娇笑着,刚想从背后水蛇般地缠住他的腰,嘴唇几乎贴上他那件带有浓烈旱烟味的衬衫后背,调笑着吐气:“爸,您可真会选地方,这么黑,是要跟我……” 然而,“玩”字还没出口,屋内极其逼仄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了几道极其粗重、杂乱的呼吸声。 “啪”的一声刺响,悬在头顶的那盏满是飞虫尸体的昏黄白炽灯,被拉开了。 刺眼的灯光下,我嘴角的浪笑瞬间僵死、凝固。 窄小、散发着刺鼻汗酸味和发霉臭味的宿舍里,四五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正死死盯着我。他们皮肤粗糙黝黑,浑身上下都是高强度体力活打磨出来的虬结肌rou和暴突的青筋。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没有平时那些男人伪装出来的斯文,更没有对“老板儿媳”的敬畏,只有最原始、最赤裸、甚至带着几分残忍饥渴的贪婪。那一道道冒着绿光的眼神,像极了当年在阴暗后巷里,那群围着流浪汉老黑转、等着分食残羹冷炙的饿狼! “爸……这、这是什么意思?”我感觉到一股极度冰冷的寒气,如毒蛇般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的声音止不住地发着颤,双腿发软,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往外退。 砰! 刘志强反手关死了那扇铁皮门,缓缓转过身。他那张平时总是赔着笑脸的老脸,此时冷硬、残忍得像这工地上没有温度的水泥墙。他甚至都没有看我的眼睛,而是用一种看牲口的死寂眼神,盯着我那对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压着嗓子狞笑道: “雅威,别怕啊。这些兄弟跟着我干了一整年的苦力,大半年没碰过女人了,正是火气最旺、能折腾的时候。你既然这么天生下贱,既然这么渴望被cao,既然我和晓峰两个人加起来都喂不饱你那口无底洞……” 刘志强后退了半步,将我彻底暴露在那群饿狼面前:“那爸今晚就多给你找几个,让他们替我,好好地疼疼你。” “不……你疯了!放我出去!!”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疯狂地转身想要去拉门把手。但刘志强那双干惯了重活的粗糙大手猛地探出,像一把生锈的铁钳,死死掐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狠狠抡回了屋中央。 他那双原本被我自以为拿捏得死死的浑浊老眼里,现在翻涌的全是阴毒与讥讽: “你威胁我们的那些话,我这几天晚上翻来覆去地想了。你说得对,我是怕。但我更知道,只要你今晚在这里被兄弟们轮流干透了,只要你这具身子彻底成了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 他一把拽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脸:“到时候,晓宇还会信你的鬼话吗?或者说,一个天天被民工排队cao的荡妇,你还有那个脸,把视频发出去吗?!” 趁着我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大脑当机的瞬间,他另一只手猛地探进我随身带的包里,一把掏出了那部手机,毫不犹豫地狠狠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来人!砸了它!” 刘志强一声暴喝。 一名浑身散发着浓烈机油味、满胸口黑毛的壮汉狞笑着跨步上前,直接拎起墙角那把足有十几斤重的开山铁锤,对准那台装着我所有底牌和高傲的手机,狠狠砸了下去。 “砰!!!” 火花与零件四溅。 随着这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我唯一的护身符,也是我那不可一世的“女王”幻梦,在那一瞬间,被彻底砸成了一滩电子烂泥。 我彻底瘫软在地,那种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女王”傲慢,随着碎裂的手机屏幕瞬间灰飞烟灭。 我仰起头看着刘志强,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床上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唯唯诺诺的公公,而是一个撕下了所有伪善面具、冷酷到了极点的吃人恶鬼。 “从现在开始,这娘们儿是你们的了。只要别弄死,随便折腾,反正她也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