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家
他相差四岁,X子和软、天资平平,至今连个秀才都没考上,若是揠苗助长、不管不顾的进了国子监,拼命苦读也未必跟得上进度。他已是东妃,这辈子仕途无望,不能再让阿娘的另一个儿子断送前程。 “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他知道她不是想要施恩,也不是想要以此拿捏他,那句话后至尊没有再看她一眼,安抚或威慑都没有,所以她才这么不安,这么……亟需得到一点温暖。 冯献灵很没出息的在他x前x1了x1鼻子:“你母亲一定待你们很好。”顿了顿,想是意识到这句话不妥,又紧跟着补充了一句,“我记得你meimei庶出。” 姚琚亲了亲她的头顶,声线温柔又和缓:“是,阿娘嫁给我阿耶时已经十八岁了,诞下一子就再没有了动静,二十一岁上与舅舅舅母商议,决定将两个贴身婢nV抬给阿耶作妾。哪知其中一个有了身孕,阿娘也跟着诊出了喜脉,姚延、姚宁只差半个月,从小就如双胞胎一般养在阿娘房里。” 他没说的是后来姚释之为求升官,失心疯似的将家产悉数变卖,阿曹若不是阿宁生母,早不知被卖去了哪里。 “如琢,”她抬起头看他,“万一我不能生孩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