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年少事
” 许得抿嘴细想,而后稳了下心气轻轻回答。 “人之所以会轻易发表言论,是因为他们觉得不用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坐下吧。”李博士不冷不热道。 许得这才敢坐下,翻开了李博士今日要讲的文章,心里却是又忐忑又惊喜。 博士方才是在安慰自己吗? 太学里的老者用着枯朽而拖沓的声音传授着知识。 思绪有些走远的许得又重新随着老者的声音投入到其中。 书里总有圣人言,纸上皆是真心话。 书声琅琅,传出了太学,绕着京城转啊转,像是无影的凤凰,许下国泰民安,来日再验。 梁瑄是个让许得捉摸不透的人,就如同他日后总是看不懂沈伊泽那般。 太学并不设在最繁华市井,反倒是在皇室的私人府邸,名曰太学院,实则却在人人皆知的景日府。 而许得他们上课的那间屋子在最深处,出去的时候要走好长一段路,因为景日府不许马车步辇出入。 许得在李博士宣布散学后,先是趁着他人不注意追上了李博士道了谢。 李博士背对着他,摆摆手,什么话也没回,背影便与晚走的夕阳融为一处,渐渐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