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刀尖上的华尔滋

指挥。艾德里安笑，指尖在她肩头极轻地点了一下，像是指挥棒落下前的预备拍，去吧，台北的舞台现在比维也纳更需要你的刀。

    十二小时的航程後，台北的湿热空气扑面而来。桃园机场入境大厅的冷气开得很强，却压不住岛屿夏季特有的黏腻。颜可颂已经等在贵宾通道的尽头，一身雾灰粉鲍伯短发在人群里极为显眼，身上是一套俐落的燕尾式裤装，妆容明艳，眼神灵动却藏着狡黠。她一见到黎以微，便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人揽进怀里，两人的香水味在短暂的拥抱里交融。

    你总算回来了，夜莺小姐。颜可颂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语速却快得像连珠炮，你在维也纳那一晚的录影我已经收到了，解析度不够高但足够让凌薇那边确认帐户结构，LGT开头的确是列支敦士登皇室银行在瑞士的分行专户，傅氏用来走营建回扣的老巢。我已经让人把影像强化处理，动态密码我找了写程式的朋友试图逆向时间戳，你先别管，这趟回来最重要的是把你的声望洗成的货币。颜可颂一边说一边拉着黎以微往停车场走，黑色保姆车的门已经敞开，车内冷气、矿泉水与一整套今晚要用的礼服都已备妥。

    黎以微坐在後座，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高速公路护栏与远方信义区逐渐清晰的天际线。重生前的她，每一次从欧洲返台都是为了赶赴傅聿礼安排好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