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至味是清欢
,想也不想便吼道,“你别闹了行不行!” 此话一出,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先反应过来的我急忙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这种诗不是随便都能讲的……毕竟我不是你的心上人,顶多算个青梅竹马不是吗?” 良久,他闷闷开口:“抱歉,是我不对。” “也是我不对……抱歉。”我反反复复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直到江秉文连说了好几遍没事没事才肯罢休。舒了一口气,我抬头:“但是这种玩笑,以后别开了成吗?” “成,原谅我罢。”他笑着,举手做投降状,“别生气别生气。” “以后敢吗?” “不敢不敢……” 最终这事不了了之,我们在此之后也相安无事。江秉文自此以后也不再唱情诗了,这看似和我心意,实则却让我越来越不舒服。 明知说者无意,偏偏听者有心,自那天起,江秉文的声音便像是住在了我心里,怎么也挥不走,怎么都忘不掉。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也许自那天起,我便开始对他藏了一份心思,只是没过多在意,直到今天才如事故般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 叁、 过了几天江秉文又来约我去摘果子,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这次绝对能给我一个惊喜。我本想推辞,可江秉文扒住门不放,使得我没办法摔门而去,只好硬着头皮听完了他的每字每句。 “那儿果子真的甜!”他不依不饶,“跟我走?” 我无可奈何只好应下来:“好好好,那你等我,我去拿个篮子。” 不出所料,结果还是不如意。 “这儿的果子真不是很甜,总感觉差那么点儿。”我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