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她两腿压到X口我顶到底

    「……你再说一遍。」

    我把夹板拍到桌上，拍到那一沓纸跳起来，跳到最上面那张翻过去。

    潘佩如站在桌这一头，两手压到夹板边上，没松。

    「然後呢。」林开远讲。

    「然後就是这一格空着，空到今天还得填。」我把那一页抽出来摊到桌上。

    那一格空着，空到昨天那一行跟今天这一行中间断了一截。

    「这个嘛，」潘佩如说，「昨天那一格大概没算进去嘛，没算进去可能是机器太吵嘛，机器太吵人就报不全嘛。」

    她绕到第三层，放出来的是我的结论：「是你没数嘛。」

    我把那一页压平，压到那一格在我掌下。

    「我数了。我数到六十。」

    「六十是开远数的啦。」她把夹板翻一页，「他数了一年啦，数得比单子还准嘛。」

    鸣如站在机器旁边，手指按到机壳上，按到不动。

    「……比单子还准。」她把这句重复一遍，重复到很小声。

    停了一下她又讲：「我不是讲准。」她改口，「我是说，机器吵嘞。」

    「机器吵。」我把她的话原样放回去。

    她就不讲了。

    林开远把镊子从工具袋里抽出来，没开盒，只在指间转了一圈，压住。

    「我知道。」他说。

    我知道。他把这三个字放到我耳朵里，就不讲了。

    我火往上顶，顶到我讲了一句不该讲的。

    「他一年替你分药，分到你连盒子第七格放的是早上那颗都记不住，你记不住你吃它干什麽。」

    讲完我就後悔了。

    喔。这句话不该当着潘佩如讲。

    我把下巴压住，压到耳朵里嗡了一下，嗡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