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缴交

才早饭都还没消化完。」

    张铁站在桌边，没有坐下，只是看着他们：「吃啊。」

    许放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吞下去。菜依然没什麽味道，像嚼蜡，但这次他连味道都顾不上分辨，只想着快点吃。侯海和王明也跟着动筷，三个人低着头，一口接一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许放吃着吃着，眼角余光瞥见窗外的光线变了。他抬起头，看向窗口。

    窗外的天色正在一点一点变深。刚才还是正午白晃晃的光，现在已经开始发黄，像午後偏西的太阳。许放盯着那片天色，看着它从淡黄慢慢转成橙黄，颜色一点一点加深。

    他低下头继续吃，再抬头时，窗外又深了一层。

    三个人越吃越快，筷子几乎没停过。桌上的菜一盘一盘见底，许放嘴里塞着东西，咀嚼的动作机械又急促。他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只知道每一口吞下去，胃里就更胀一分。

    终於，最後一盘菜被侯海夹空。

    许放放下筷子，手还在微微发抖。他靠在椅背上，胃里胀得发疼，喉咙里那股嚼蜡的怪味一直压不下去。旁边的侯海也放下了筷子，整个人往後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喘气。王明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起一伏。

    许放抬眼看向窗口。窗外的天色刚好卡在浅橙色转深橙色的边缘，还没有完全暗下去。

    赶上了。

    张铁站在桌边，看了一眼空掉的盘子，点了点头。他没有多说什麽，只是开口：「我上去休息一下。」

    三个人同时抬头看他。

    张铁转身离开大厅，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去。脚步声缓慢、规律，踩过木地板，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