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球杆捅进s

说你这玩意儿一天到晚硬。

    他说唔——唔唔——

    我说你嘴里有杆，那你用屁股叫。

    他屁股跟着我撞的节奏往上顶，顶得我往更深处扎。

    我把他大腿掰得更开，从巧粉盒里又抓了一把干粉，撒在他屁股蛋上，撒完抹开。

    他说陈满仓你腌我。

    我说腌了才上杆。

    我撞得更快，撞得他从台呢上往前滑，胸口磕到库边，库上的球一颗一颗掉到地上。

    我射了第一次，射在他后庭里。射完我没拔手掌，巧粉糊拉成一条线。

    我没拔jiba，我又撞了十几下，撞完才拔出来。拔出来时白浆混着糊往外流，流到他大腿根，混着巧粉，结成小块。

    我把他从台呢上拽下来，让他趴到计分台上。

    计分台是大理石面，凉，他肚子一贴就缩。

    我从后面顶他后庭，同时把他嘴掰开，把jiba塞进来。

    他说唔——你这不是双龙。

    我说我这叫换着来，厅上不讲究。

    我在他嘴里射了第二次，射得他喉咙一紧，全咽下去。

    我说段哥你咽得干净。

    他说我渴，十一点半。

    我站起来，把裤子提上，从地上把球一颗一颗捡起来，放回筐里。

    我说完了？

    他说完了。

    我说你那盘还打不打。

    他说打，你把我摆进去我就打。

    我把球码回三角框，码得一颗挨一颗。

    他坐回椅子上，嘴里还叼着那根架杆头，杆头上一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