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代价

可能造成机组与SAS人员伤亡。」

    「知道。」

    上校放下笔，直视他。「那你为什麽没有执行命令？」

    凯恩没有立刻回答。他知道对方不是在问自己是否同情平民，而是在要求他说明一个专业军官为什麽能够在收到明确限制後，仍自行承担那麽大的风险。

    「因为命令所依赖的关键事实，与我们实际掌握的证据相互矛盾。」凯恩说，「我们收到被列入保护名册的人员直接求救，完成了第二来源核实，并确认没有其他可用救援资源。我承认改变任务的决定由我作出。」

    「现场还有敌对武装。」

    「在前往之前，我们只能确认附近正在交战。抵达後，是对方先向队伍与平民所在的建筑射击。我的部下在确认威胁後还击。」

    「你知道攻击者是哪个组织？」

    「不知道。」

    「你们击伤或击毙了多少人？」

    「我们记录了射击位置、敌方人员被击中的观察，以及停止开火的情况。现场没有条件查证每个人的身分和最终伤势。我不会提供未经确认的数字。」

    文职分析员抬头望了他一眼。这是整场询问里，凯恩说得最坚决的一句话。

    上校翻到下一页。「丹尼尔?萧上尉目前仍在接受手术後治疗。你是否承认，他的重伤与你擅自改变任务有关？」

    凯恩看着桌面。

    那天在走廊里，萧的手套抓着他的袖口，血从指缝渗出。这个画面在这三天里反覆出现，比任何影像纪录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