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失约

    沈琂川认真读书的日子，终究没能维持太久。

    起初那几天，他确实比以前安分不少。放学後会乖乖坐在江予澈旁边写题目，回家偶尔也会翻开讲义，把白天做错的题目重新看一遍。

    江予澈原本以为，只要这样慢慢维持下去，至少能让他的成绩有所起色。

    可惜，他还是低估了沈琂川的耐性。

    不过几天，沈琂川便开始故态复萌。

    今天说朋友找他有事，明天说家里临时有安排，後天又说自己在学校已经读得够多了，想放松一下。理由每天都不一样，态度却如出一辙——嘴上答应得乾脆，转头便把复习抛到脑後。

    江予澈不是没提醒过他。

    有时候是在放学前，提醒他别忘了今天还有几页习题；有时候是在讯息里，问他回家後有没有把错题整理完。

    沈琂川每次都回得很快。

    「知道了。」

    「放心，我肯定会读。」

    「我有分寸，别把我当小孩。」

    讯息後面偶尔还会附上一张课本的照片，看起来确实像那麽回事。可江予澈只要多问一句，便会发现那张照片可能是前几天拍的，或者沈琂川根本只翻开了课本，连一个字都没记进去。

    有次江予澈忍不住问他，既然答应了，为什麽总是做不到。

    沈琂川当时正坐在车上，窗外的街景不断往後退。他低头看完讯息，指尖在萤幕上停了几秒，最後只回了一句自己晚上会补上。

    他知道江予澈是为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