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湿衣贴身的窒息哄骗
裴寂说”信“的时候,沈枝意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她撒了太多谎,真话假话搅在一块,连她自己都快分不清了。唯一确定的是——承认认错人,就是死路一条。 裴寂这种人,能容忍她作精、能容忍她跑路、能容忍她摔他的东西。唯独不能容忍一件事:他不是她选的。 从头到尾,他都得是第一个。 沈枝意在浴桶里深吸一口气,翻过身来。 面对面。 水到了她下巴的位置,中衣湿透了贴在身上,锁骨和胸口的弧度全勾勒出来。她没管。她现在顾不上这个。 ”王爷。“她抬手,两只手捧着裴寂的脸。 裴寂没动。眼睛盯着她,里面还有残余的风暴没散干净。 ”我跟您说清楚。“沈枝意把他的脸往下扳了扳,逼他跟自己平视,”汤泉宫那一晚,我摸到您的腹肌,第一个念头是——这人身子好。“ ”……“ ”第二个念头是,这人心跳好快。“ ”第三个呢?“ ”第三个念头,“她的拇指蹭过他颧骨上的水珠,”这人的耳朵怎么这么烫。“ 裴寂的眼皮跳了一下。 ”从头到尾,我脑子里就没装过别人。我进汤泉宫的时候紧张得手都在抖,一摸到您,整个人就踏实了。“她越说越流利,眼泪说来就来,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红红的,”您说我骗了好多次。我认。可有些话我从来没骗过您。“ ”哪些?“ ”每次我喊小裴哥哥的时候。每次您咬我耳朵我缩脖子的时候。还有——“她把脸凑近了半寸,鼻尖快要碰上他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