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装病避宠弄巧成拙,指尖涂药的guntang煎熬
了。” “骂你?”裴寂坐回床边,“本王不骂人。” 他从袖中摸出一只瓷盒,搁在床头小几上,拧开盖子。一股清凉的药味散出来,混着点姜和不知道什么草的辛气。 “西域进的活血祛寒膏。”他说,“装病也是病。装出来的寒气,也得治。” 沈枝意盯着那盒膏子,预感不妙。 “王爷,奴婢自己涂,” “你手抖。” “我不抖,” “昨晚到现在,抖了三回。” 裴寂挖了一指膏子,在手心匀开,然后去解她腰间的丝绦。 沈枝意一把按住他的手。 “解腰带干什么!” “涂药。” “腰上涂什么药!我额头寒!” “寒从脚底起,顺腿上行,积在小腹,淤在后腰。”裴寂说得一套一套,“这是太医署的方子,讲究个从头追到脚。” “哪本医书这么写的?!” “本王刚编的。” “……” 丝绦被他抽走了。 沈枝意想滚下床,被一只手按着肩按回去。裴寂掌心的膏子带着凉意贴上她小腹,隔着薄薄一层中衣,开始揉。 凉劲过去,热劲上来。那膏子像有火性,揉开一层,烫一层。 沈枝意脚趾在被子里蜷起来。 “王爷。”她咬着牙,“轻点。” “嫌轻了?”裴寂手上换了分量,“这样?” “重了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