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这球是非赢不可吗?
。 硬度有了,只是最后关头力道稍嫌不足,但这跟腕部和手臂的力量训练相关。 也是,那么细的胳膊,能有多大力气。 “来比一局,如何。” 他突然开口。 申屠念闻言,抬头,见他不像在说笑。 她站直身体,顺手拿起一边壳粉擦球杆,开始编:“我又不会玩的。” 赵恪轻瞥她一眼:“少装。” 申屠念“嘁”了声。 赵恪:“不会玩还去桌球馆。” 她还有模有样解释起来:“我那时候才初中,年纪小贪玩,对什么都好奇,跟着同学去的,他们玩他们的,我就边上刷手机。” “初中不懂事,那高二呢。” 赵恪从头到尾点的都是高二暑假那一次。 她和秦榛周家宝他们,在那个馆中央的玻璃房里有说有笑,她玩了一下午,他郁闷了一下午。 那时距离她出国没剩几天,距离他们即将分手…也没剩几小时。 记忆回笼,申屠念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当年。 她过的是后半段。 她从桌球馆离开,由江边一路散步往家的方向走,到家时天已经黑了,他站在那,倚着路灯,好像还喝了点酒,整个人神智不清的模样,叫她无端端恼火,又无条件心软。 申屠念看向赵恪,突然觉得时间也不是多么无情。 他一如当初,朗目清隽,眉眼温柔,他眼睛注视的方向没有变,他心里想要的也没有变,他们都是。 申屠念觉得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