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梦文库 - 经典小说 - 男变女之rou欲纪事在线阅读 - 第272章 我援交女

第272章 我援交女

    

第272章 我援交女



    转账成功的轻微嗡鸣,在寂静得只能听见空调低吟的咖啡店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像一根在冰水里浸得透骨、又在烈火上烧得通红的钢针,毫无预警地刺穿了我连日来用机械般的忙碌、对孩子无休止的照料、以及深夜里近乎麻木的自我催眠,所勉强筑起的那层脆弱外壳。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裂痕蛛网般蔓延,露出底下那片我始终不敢直视的、汹涌而冰冷的虚空。

    一万块的数字,在手机屏幕上短暂地亮起,又迅速暗下去。它沉甸甸地落进我那个早已空荡得能听见回声的银行账户,却轻飘飘的,激不起半点真实的暖意。它更像一个冰冷的刻度,精确丈量着我此刻的“价值”,或者说,是我这具皮囊在特定买家眼中,暂时被赋予的价格。陈昊的脸,在我对面的光影里,因为我的默许和那声微不足道的收款提示音,瞬间涨红起来,不是羞涩,而是一种血气上涌的、混合着巨大兴奋与征服欲的潮红。他年轻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被泼了油的野火,在里面“噼啪”燃烧着毫不掩饰的、guntang的欲望,还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得偿所愿的激动——仿佛用这点钱,就能叩开一扇通往他幻想中极致乐园的门扉。他几乎是语无伦次地、低声快速地向我报出了一个酒店名字和明日下午的时间,然后像是生怕我反悔,或是被自己心中那头骤然出笼的猛兽吓到,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座位。只留下半杯早已冷透、表面浮着一层黯淡油脂的拿铁,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年轻雄性生物的、带着清新皂角味底调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久久不散。

    我依旧靠在冰凉的木质柜台边,没有立刻坐下。指尖是透骨的凉,仿佛刚才触碰的不是温暖的手机屏幕,而是冰块。可胸腔里,那颗心却跳得又重又急,像一头被囚禁许久、突然嗅到血腥气的困兽,疯狂地撞击着肋骨的牢笼,带来一阵阵沉闷而疼痛的回响,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不是为了那即将到账、实则杯水车薪的一万块带来的、虚幻的喘息(这点钱,在四个孩子的开销和苏晴日益紧缩的预算面前,如同投入深潭的小石子);也不是为了即将再次明码标价、出卖身体与尊严而翻涌起的羞耻(那种感觉,早已在无数个独处的深夜,被我像反刍动物般反复咀嚼、消化,最终磨成了一种近乎冷漠的麻木粉末)。是一种更复杂、更幽微、连我自己都难以厘清、更不愿深究的悸动。陈昊,那个青春洋溢得几乎刺眼、眼神干净热烈得像夏日正午阳光的大学生,他看我的眼神,他那些笨拙却真诚得可笑的“追求”,他此刻因为我一个沉默的点头、一次没有拒绝的收款而熊熊燃起的、几乎要将他自身也焚毁的yuhuo……这一切炽热的指向,无比清晰地落在我身上——是“林晚”这个二十岁的、美丽的、鲜活的、此刻正站在这里的皮囊本身。不再是林涛残存在世间的、需要费力抹去的影子,不再是依附于苏晴生存的、尴尬的“姐妹”,更不是王明宇或田书记手中一件值得炫耀或把玩的、镶金嵌玉的藏品。仅仅是林晚。一个仅仅因为年轻、因为美丽、因为恰好出现在他欲望视线里的女人。

    这种感觉,陌生,危险,却带着一种扭曲的、令人战栗的魔力。它像一剂强心针,暂时麻痹了“生存”这个巨大黑洞带来的窒息感,注入了一丝近乎虚荣的暖流。

    当第二天下午,我站在那家以隐私和奢华著称的五星级酒店、铺着厚软地毯的静谧走廊尽头,面对着那扇厚重的、雕花精美的橡木房门时,那种混杂着尖锐自厌、冰冷算计、以及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隐秘而灼热的期待的情绪,达到了顶峰。我需要钱,是的,迫切得像在沙漠里跋涉多日濒临脱水的人需要水。但我无法欺骗自己,我似乎……也需要这个。需要被这样一具年轻、健美、充满了蓬勃原始生命力的身体如此渴望,如此毫无保留地渴求;需要透过他那双被情欲烧得晶亮的眼眸,确认我这具耗费了巨大代价重塑的躯壳,魅力依然鲜活、饱满,依然具有让年轻男孩失去理智、甘愿奉上积蓄的、强大到近乎邪恶的吸引力。这是一种验证,一种对“林晚”存在价值的、扭曲的二次确认。

    我花费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准备。用所剩无几的、品质最好的化妆品,精心描摹出一张既不过分妖艳、又绝不清纯无辜的脸——眼线细长微挑,在眼角晕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与媚意;腮红扫得很淡,只在颧骨最高处留下一点自然的红晕,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羞涩的奔跑;唇膏是温柔的豆沙色,但仔细看,里面有细碎的金粉闪烁,随着唇瓣开合,流转着诱人的微光。我没有穿那些过于暴露或性感的衣裙,而是选择了一条藕荷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面料柔软贴身,完美地勾勒出从脖颈到脚踝的每一寸曲线——纤细的锁骨,饱满的胸脯(产后哺乳期,它们比以前更加丰盈,将布料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柔软弧度),收紧的腰肢(产后恢复得不错,那道凹陷的弧度已然重现),以及圆润挺翘的臀部和笔直修长的双腿。裙子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我搭配了一双浅米色的中跟尖头鞋,这让我的身姿更加挺拔,走路时腰臀的摆动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韵律般的诱惑。半长的头发洗过,吹得蓬松柔顺,在脑后低低地绾了一个松散的髻,几缕发丝不经意地垂落在白皙的颈侧和脸颊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枚刚刚成熟、挂着清晨露珠的水蜜桃,散发着甜美多汁、亟待采撷的气息,却又因那份刻意的“随意”和“良家”感,平添了几分引人探究、想要弄乱那份整齐的征服欲。

    陈昊来开门时,显然也被我这般刻意的“不经意的美”冲击到了。他比昨天更加紧张,眼神甚至不敢长时间直视我的脸,耳根通红,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他试图表现得像个熟客般从容,侧身让我进去,还笨拙地想帮我拿并不存在的外套。房间很大,是行政套房,冷气开得很足,我刚从外面带着暑气进来,裸露的手臂和小腿立刻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晚晚姐……你,你先坐,喝水。”   他给我倒了一杯冰水,玻璃杯壁上凝着水珠,递过来时,我能看到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他换了衣服,简单的白T恤和深色休闲裤,身上有股清新的、带着阳光晒过后味道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年轻人特有的、干净的、仿佛能闻到青草和汗水味道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这与田书记身上常年萦绕的雪茄、古董和权力混合的沉郁气味,与王明宇那些昂贵但充满距离感的定制香水味,截然不同。它更直接,更鲜活,也更……具有侵略性。

    “谢谢。”   我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触感温热。我没有立刻喝,只是捧着杯子,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这个姿态,显得柔弱而无害。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我们之间几乎凝滞的、充满了无形张力的空气。

    “晚晚姐……”   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加干涩,目光终于敢抬起来,近乎贪婪地、一寸寸流连在我脸上,在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在我被柔软布料包裹的腰肢和臀腿曲线上。那目光如有实质,guntang地熨帖着我的皮肤。

    预想中,我本该是被动的,是那个等待被开启、被享用的“物品”。但此刻,一种奇怪的力量——或许是连日来的压抑,或许是对这具身体吸引力的病态证明欲,或许仅仅是某种破罐破摔的疯狂——驱使着我。我放下水杯,玻璃杯底与茶几接触,发出“咔”一声轻响。然后,我抬起眼,看向他,眼神里刻意揉进了一点怯生生的、仿佛不知如何是好的依赖,但更多的,是一种欲语还休的、湿漉漉的、无声的引诱,像浸了蜜的钩子。我站起身,朝他走近一步,主动缩短了我们之间那不到一米的、象征安全与距离的空间。我伸出右手,食指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攥紧的拳头。

    那触碰轻得像蝴蝶振翅,凉得像玉石。

    但就是这个细微的、近乎试探的主动,像是一星火苗坠入了浸满汽油的荒原。陈昊眼底最后那点强撑的拘谨和少年羞涩,轰然炸开,被汹涌澎湃的、几乎要将他理智彻底淹没的原始情欲所取代。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吼,猛地伸手,不再是轻轻触碰,而是用几乎蛮横的力道,一把将我狠狠拉进怀里!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缠住我的腰背,力道之大,让我纤细的骨骼都发出了轻微的抗议,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疼痛的窒息感。年轻的身体坚硬如铁,又guntang似火,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我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心脏正以狂野的节奏疯狂擂动,擂鼓般撞击着我的胸口;能感觉到他T恤下绷紧的、块垒分明的腹肌线条,以及更下方,那已然苏醒、正炽热而坚硬地抵住我小腹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充满了蓄势待发的攻击性。

    他的吻紧接着落下来,如同暴雨突降,急切,guntang,带着横冲直撞的蛮力和毫无章法的生涩。牙齿甚至不小心磕碰到了我的下唇,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和淡淡的铁锈味。没有王明宇那种老练的、带着技巧性挑逗的游刃有余,没有田书记那种居高临下、仿佛品尝珍馐般的赏玩姿态,更没有A先生那种痛苦与欲望交织的、近乎自我惩罚般的撕扯。陈昊的吻,就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炽热到野蛮的索求,是对眼前这具他渴望已久的美丽躯壳最直接、最原始的宣告与占领。他的舌头急切地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青涩的横冲直撞,却又奇异地……纯粹,仿佛他的整个世界,此刻就只剩下唇舌间的纠缠与掠夺。

    那一点刺痛和笨拙,反而奇异地刺激了我。我没有躲闪,没有抗拒,反而微微仰起头,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向他,甚至在他急躁的掠夺间隙,试探性地、极尽缠绵地伸出自己柔滑的舌尖,轻轻地、舔舐过他同样guntang而略显干燥的下唇。这个细微的、带着明确鼓励和回应的动作,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击穿了陈昊最后残存的克制。

    他浑身剧烈地一震,吻瞬间变得更加深入、更加霸道,几乎要夺走我肺里所有的空气。他的一只手掌仍牢牢固定在我的后腰,另一只手则开始急切地在我背上摩挲,掌心带着薄茧,有些粗糙地刮擦过连衣裙柔软的面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然后,那只手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下滑,用力地、毫无缓冲地覆上我挺翘的臀部,隔着薄薄的针织裙,用力地揉捏、抓握,那力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独占欲的强硬,仿佛要通过手掌的温度和力度,将这具身体的曲线烙印进自己的记忆里。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个部位更加灼热坚硬,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紧紧抵着我的小腹,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宣示着他蓬勃的、亟待释放的欲望。

    “晚晚姐……”   他在我唇齿间含糊地、深深地喘息,灼热的气息尽数喷在我的脸颊和脖颈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你好香……好软……我受不了了……”

    我没有说话,拒绝在这样的时刻使用语言——那太清醒,太容易打破这层用欲望编织的幻梦。我只是从喉咙最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却又带着钩子的呻吟。这声音酥软入骨,像羽毛轻轻搔刮过最敏感的心尖。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却更加放松、更加柔软地偎进他guntang而坚实的怀里,仿佛一株找到了攀附物的藤蔓。我抬起手臂,环住他宽阔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攀附着他,隔着棉质T恤,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贲张的、充满青春力量的肌rou线条,坚硬而富有弹性。健身的大学生……这个认知,配合着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息,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我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一股燥热而空虚的悸动,无法控制地从小腹深处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是的,我想要这个。不仅仅是为了钱,更想要感受这具年轻、强壮、充满了最原始生命活力的身体,如何占有我,如何填满我,如何在我身上烙下属于他的、guntang的印记。

    他几乎是半抱半拖地将我带向卧室那张宽大得惊人的King   Size大床,动作因为极致的急切和欲望的冲刷而显得有些粗鲁踉跄。我的后背陷入柔软得像云朵般的羽绒床垫,他沉重的、guntang的身体随即覆压上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完全笼罩。他撑起上半身,悬在我上方,眼睛亮得惊人,瞳孔深处燃烧着赤裸裸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渴望,还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初次征服美丽猎物般的兴奋与激动,亮晶晶地闪烁在他年轻的脸庞上。

    他低下头,吻不再局限于嘴唇,而是如同雨点般,急切地落在我的额头、眉心、眼睑,然后沿着脸颊一路向下,滑过敏感的耳廓,在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处流连忘返。他的吻湿漉漉的,带着灼人的温度,每一次吸吮和轻啄,都在我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红色的、转瞬即逝的痕迹。他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急切地寻找着我背后那条隐藏的拉链,摸索了好几下才找到,然后略显粗暴地一拉到底。柔滑的针织连衣裙应声而开,像剥开一枚成熟果实的皮,露出里面同色系的、镶着蕾丝边的内衣。他没有耐心去解那些精巧的搭扣,而是直接用略显蛮横的力道将它们扯开、剥落。微凉的空气瞬间亲吻上我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但随即,就被他guntang的掌心完全覆盖、吞噬。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年轻人常有的、因运动而产生的薄茧,有些粗糙地抚过我的肌肤。从柔滑的肩颈,到因为哺乳而更加丰盈饱满、顶端色泽已然变得深红的胸脯,再到那不盈一握的、柔软凹陷的腰肢。他的触摸是直接的、热烈的、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好奇与贪婪,不像那些经验丰富的男人,带着精确计算好的节奏和技巧性的挑逗。陈昊的触摸,更像一个初次闯入宝藏洞xue的探险者,充满了最原始的兴奋与探索欲,时轻时重,甚至有些不知轻重,却恰恰因为这份毫无掩饰的生涩与直接,带来一种别样的、令人心悸战栗的生命力与真实感。

    当他guntang的、湿漉漉的唇舌终于含住一边已然挺立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舔弄,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时,另一边则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夹住,有些粗鲁地捻揉、刮擦。那种混合着轻微刺痛、酥痒和被极度重视的强烈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我忍不住猛地绷紧了全身的肌rou,脚趾难耐地蜷缩起来,手指深深地插进他浓密而有些汗湿的短发中,无意识地抓挠,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的、却又无比撩人的绵长呻吟。

    “喜欢吗?晚晚姐……”   他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水光,眼神得意而又充满期待地望着我,像一只急于得到夸奖的大型犬。

    我脸颊guntang,心跳如鼓,羞涩和某种更隐秘的兴奋让我不敢直视他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我没有说话,只是将烧红的脸微微偏开,露出泛着粉色的、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含糊的鼻音“嗯”。这种欲语还休的、羞涩的默认,像最强劲的催情剂,极大地鼓舞并刺激了他。

    他的吻和触摸变得更加放肆,也更加深入、更具目的性。guntang的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滑过我平坦却柔软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孕育生命后特有的、柔韧的痕迹,皮肤不再像少女时那般紧致如缎),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双腿之间,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早已被渗出的蜜液濡湿的丝质底裤,精准地找到了那处已然变得无比潮湿、柔软、甚至微微肿胀的所在,用力地、带着旋转力道地按揉起来。

    “啊……!”   我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身体像被骤然抽去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注入了过量的电流,难耐地向上弓起,又无助地扭动。那处敏感至极的嫩rou,在他带着薄茧的指尖肆虐下,传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强烈快感。湿意更加汹涌,迅速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屏障。

    他显然感受到了这份湿漉漉的欢迎。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灼热,眼神幽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深海。他迅速而略显粗暴地剥掉我身上最后的、早已形同虚设的屏障,然后分开我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双腿。年轻而炽热的目光,毫无遮掩地、直勾勾地落在那片彻底展露的、最私密的花园地带。那里因为方才激烈的爱抚和身体本能的期待,早已是泥泞不堪,芳草萋萋的幽谷入口泛着诱人的、晶莹的水光,羞涩的花瓣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撷与深入。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压抑的喘息,眼神变得幽深无比,充满了即将决堤的欲望风暴。

    “戴……戴套。”   就在他呼吸灼热、即将俯身彻底压下来的前一刻,我用残存的、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喘息着,沙哑地提醒。声音因为情动而软糯甜腻,不像命令,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带着钩子的邀请,仿佛在说“快一点,但别忘了这个”。

    陈昊的动作猛地一顿,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手臂肌rou瞬间绷紧如铁。他抬起眼看向我,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挣扎、不甘,甚至是一丝被提醒了现实的懊恼。那眼神明亮而脆弱,充满了被欲望主宰的年轻人的蛮横与任性。但最终,或许是理智的残影,或许是对我意愿一丝残留的尊重,他很快顺从了,几乎是有些狼狈地翻身,去够床头柜上那个显然是他早已备好的、孤零零的方形小盒子。他撕开包装的动作笨拙而急躁,铝箔的边缘甚至差点划伤他的手指,塑料薄膜被他扯得有些变形,充分显示出他此刻内心激荡的波涛有多么汹涌。当他终于将那层薄薄的、乳白色的橡胶薄膜小心翼翼地套在自己早已胀痛不堪的昂扬上时,我能看到他额角迸出的青筋和细密的汗珠。

    戴上那层隔阂后,他重新覆上来,那被束缚的、却依旧guntang坚硬的硕大顶端,精准地抵住了我湿润泥泞的入口。即便隔着橡胶,那份灼人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依旧清晰得令人心悸。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力量,然后深深地望进我的眼睛。那眼神里有征询,有最后一丝克制的礼貌,但更多的,是即将喷发的、迫不及待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渴望。

    我没有再说话。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多余而虚伪。我只是抬起早已绵软无力、微微颤抖的手臂,环住他汗湿的、肌rou结实的脖颈,将自己柔若无骨的身体更送上一些,去迎合那份灼热坚硬的触感。同时,我微微偏过头,将自己纤细脆弱的、布满他刚才留下吻痕的脖颈曲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这是一个全然接纳、全然邀请、全然奉献的姿态,无声,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他腰身猛地一沉,以一种斩钉截铁的、毫无缓冲的决绝力道,冲破那层湿滑紧致的阻碍,深深地、彻底地闯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   即使身体早已湿润准备,即使早有心理预期,但那过分惊人的尺寸、炙热的温度和毫无缓冲的、雷霆万钧般的侵入,还是带来一阵尖锐的、仿佛被瞬间劈开又撑展到极限的胀满感和短暂的刺痛,瞬间攫取了我所有的呼吸和声音!我疼得猛地仰起脖子,优美的颈线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细小的泪花,在灯光下闪烁。

    陈昊也同时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闷哼,僵停在那里,额头上瞬间渗出更多细密的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他手臂的肌rou绷紧如岩石,显然也在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立刻野蛮冲撞的、最原始的冲动。他低下头,带着一种与刚才急切截然不同的、近乎温柔的怜惜,轻轻吻去我眼角的泪水,动作笨拙却真诚。但他埋在我身体深处的灼热坚硬,那不受控制地、细微却有力的搏动,以及他全身肌rou紧绷的、蓄势待发的状态,却无比诚实地出卖了他那急于驰骋、急于征服、急于在我体内刻下烙印的、熊熊燃烧的欲望。

    最初的、尖锐的锐痛,如同退潮般迅速散去,被一种更深沉、更汹涌的、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充实感所取代。那被填满的、甚至有些过载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带着微微的酸胀,却奇异地安抚了灵魂深处某处长久以来的空洞与饥渴。他开始缓慢地动起来,最初的几下抽送,带着试探和克制,但很快,那克制便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和征服欲所取代。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仿佛永不枯竭的力道和横冲直撞的节奏,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我的臀胯,发出一下下沉闷而有力的“啪啪”声,混合着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有规律的吱呀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奏响一曲最原始的情欲交响。

    “晚晚姐……你好紧……里面,好热,好湿……”   他喘息着,在我耳边断断续续地低语,词汇直白而热烈,毫无修饰,带着情欲蒸腾出的沙哑和熏染,像guntang的沙粒,一颗颗砸在我敏感的耳膜和心尖上。

    我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不住地颤抖,承受着他越来越凶猛、越来越深入的撞击。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随着他强劲的节奏无助地起伏、摇晃。精心梳理的发髻早已完全散开,浓密微卷的长发凌乱地铺满了深色的丝绸枕套,几缕汗湿的发丝粘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最初的被动承受渐渐消退,身体深处那熟悉的、被彻底撩拨点燃的火焰开始不受控制地熊熊燃烧。他的每一次深入,那guntang坚硬的硕大前端,似乎总能精准地碾磨、刮擦过体内某个极度敏感的、颤栗的点,带来一阵阵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密集的、如同过电般的酥麻快感,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皮层。我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紧致的内壁肌rou,试图含住他,绞紧他,用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去回应、去索取更多。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也变得不再压抑,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夹杂着模糊的气音和他名字的片段,在激烈的rou体撞击声中,断断续续地飘散在空气里。

    我生涩而热情的回应,无疑是最强劲的、摧毁理智的催化剂。陈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像一头彻底挣脱了缰绳、被本能驱使的年轻雄兽,在我柔软的身体上肆意地、不知疲倦地驰骋、冲刺。汗水如雨般从他额角、脖颈、胸膛滚落,砸在我同样汗湿的肌肤上,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属于性爱的、咸涩而煽情的气味。

    就在我感到那灭顶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累积,几乎要攀上某个令人晕眩的、白光闪烁的临界点时,他忽然停下了那近乎疯狂的、机械般的快速冲刺。改为缓慢地、却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仿佛要顶穿我的zigong颈般的、深长而用力的顶入。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暂时拉开了我们胸腹紧贴的距离,然后,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我们依旧紧密连接、泥泞不堪的下身结合处。那眼神暗沉得吓人,充满了某种孤注一掷的、疯狂的渴求,和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我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心脏骤然停跳的动作——他伸出一只手,探到我们结合的部位,摸索了一下,然后,竟用力扯掉了那层早已被体液浸透、变得滑腻的、乳白色的橡胶隔膜!

    “嗤啦”一声细微的、橡胶被强行剥离的声响,在激烈的喘息和心跳声中,竟然清晰可闻。

    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那处失去阻隔、依旧湿滑紧致、被撑开到极致的火热入口,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收缩和冰凉触感。他没有立刻恢复动作,只是维持着那深深嵌入的姿态,抬起头,再次看向我的眼睛。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反而充满了某种小心翼翼的、孤注一掷的试探,和一种害怕被拒绝、害怕梦境破碎的脆弱与紧张。汗水顺着他英挺的鼻梁滑落,滴在我的锁骨上。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理智在脑海深处发出尖锐的、刺耳的警报:危险!愚蠢!不知廉耻!但身体,这具早已被情欲浸透、被年轻炽热的性器填满、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更紧密连接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那点可怜的理智。那被直接、毫无任何阻隔地、用最原始的状态彻底填满、撑开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如此的……亲密无间。强烈的、被异物入侵的空虚感瞬间被更庞大、更guntang、更鲜活的生命实体所取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脉搏在我体内狂野的跳动,甚至能感受到那惊人尺寸上每一寸贲张的血管纹理和guntang的温度变化。一种灭顶般的、掺杂着巨大背德感、堕落实感和极致亲密刺激的复杂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我们紧密相连的那一点炸开,凶猛地窜遍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兴奋的战栗。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被欲望烧红的血丝,有紧张,有期待,还有那一丝让我心悸的、属于年轻男孩的脆弱。就是这一丝脆弱,奇异地、精准地击中了我的心房最柔软、也最混乱的角落。在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那个用金钱购买欢愉的、家境优渥的男大学生,而仅仅是一个沉溺在初次与极致渴望的美丽对象紧密结合的、不知所措又贪恋这份紧密的年轻男孩。

    而我……我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因为这种毫无隔阂的、肌肤相亲的终极接触,而变得更加湿润、更加guntang,内壁的软rou不受控制地、饥渴地一阵阵收缩、吸附、绞紧他,仿佛有自己独立的意志,想要将他吞得更深,想要感受那最直接的、生命液体的灌注。那种渴望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汹涌,如此的……不知羞耻,几乎淹没了一切道德警示和风险评估。

    我没有说话。没有斥责,没有惊慌失措地推开他,甚至没有露出一个不赞同的眼神。我只是微微偏过头,闭上了早已情潮氤氲的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然后,我用几乎微不可察的幅度,轻轻地、将自己更向他贴近了一点点。这是一个无声的、却再清晰不过的默许。一个将自己置于更大风险之中、换取片刻极致亲密与刺激的、疯狂的默许。

    陈昊的呼吸在那一瞬间骤然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眼底迸发出近乎狂喜的、亮得骇人的光芒,仿佛赢得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奖赏。他不再有丝毫犹豫,低吼一声,那吼声里充满了释放的畅快和更加汹涌的欲望。他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没有了任何人工的阻隔,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次摩擦、每一寸接触的细节,都被无限地放大、强化。柔嫩的黏膜与guntang坚硬的性器最直接的、毫无保留的摩擦,温热的体液毫无阻碍地交融、润滑,他进入得更深、更顺畅、更……肆无忌惮。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原始而赤裸的亲密感和征服感,仿佛要将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一切,都彻底烙印进我身体的最深处。

    “晚晚……晚晚……”   他不再叫“姐”,只是反复地、迷乱地、深情地呢喃着我名字的叠字,guntang的吻如同暴风雨般再次落下,印在我的额头、鼻尖、嘴唇、下巴、脖颈……每一个他能触及的地方。他的动作却比暴风雨更加凶猛,像一头彻底疯狂的野兽,凶狠得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埋进我的身体里,与我血rou交融。

    快感如同积蓄了许久终于决堤的海啸,以比之前猛烈十倍、彻底百倍的姿态,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瞬间将我的理智、我的矜持、我所有的思绪冲刷得干干净净。那种被完全拥有、被彻底填满、被危险关系所捆绑、同时又从这年轻的、强壮的身体汲取到最原始生命力的感觉,混合着生理上被极致刺激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高潮前兆,让我彻底丢盔弃甲,沉沦欲海。我忘情地、毫无章法地迎合着他越来越猛烈的冲刺,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上他精瘦有力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紧紧交扣。指甲无意识地在